“你猜謝修最怕什麼?”謝景初問道。
阮酒雙手托腮,陷沉思。
然后回答道,“怕你為謝家掌權人。”
謝景初點了點頭。
謝敬那個蠢貨,謝家在他手上早晚敗。
所以不足為懼。
可讓謝景初坐上掌權人的位置,就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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