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太守府出來以后,阮酒一邊跑,一邊哭泣。
只恨今日為何老天不下雨。
這樣,別人就不知道在哭了。
也不知跑了多久。
不知不覺地便來到了那日謝景初帶看螢火蟲的地方。
回憶再次翻滾。
心中更加難。
不過,趁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