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謝景初從床上醒來時,已經是下午。
他頭疼裂,蹙著眉,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已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些什麼。
“秦遠!”謝景初喚道。
聽見聲音,秦遠立即跑了進來。
謝景初眉頭鎖,低聲怒斥道,“怎麼不早些我!今日我與方老板約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