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傾剛想問清楚老白同志說的蹦極是怎麼回事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聽見了一聲非常清脆的“咚”。
白傾、白海生和趙若君都同時愣了一下,然后朝聲音來源看了過去,才知道原來剛剛的聲音是宋硯的額頭到桌子的聲音。
宋硯喝醉了。
白傾是知道宋硯的酒量不行的,宋硯陪著老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