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得本來就比較遲,再加上又“哼哼哈赤”了一番,白傾有些賴床了,鬧鐘響了好幾次了,都不愿意起床。
宋硯已經穿戴完畢,梳洗干凈了,回來臥室一看,白傾抱著枕頭又睡過去了。
他笑了笑,走上前,在白傾的耳邊道:“再不起床,要遲到了。”
“唔?”白傾皺了下眉頭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