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熹困了,腦子也轉得慢了。
想著不用自己來,躺著就好,便隨他去了。
沒想,他把折騰到了半夜。
是不用睡了,恢復了的付潯,是想方設法來折騰。
葉南熹睡意散了大半,回頭氣惱地看著他,“不是說,我躺著就好?”
付潯扯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