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檢測儀那平直的生命線,再次恢復了跳。
躺在病床上那臉煞白如紙的人,虛弱地喊了聲什麼后,緩緩睜開了眼。
“醒了!醒了!二爺,熹熹醒了!”
大抵是剛醒,腦子還在宕機中,葉南熹緩了好幾秒,才辨識到這是趙霓裳的喊聲。
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