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潯看著依舊是平常那副,吊兒郎當的散漫模樣。
可眼底幽深如潭,深不見底,滲人得慌。
那極攻擊的視線,像是能把腳給生生剁下來。
小人嚇得趕把腳了回去,咽了口唾沫,結結地解釋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,對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哦?”付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