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醫生,手怎麼樣?”
“手很功,病人已經離生命危險,接下來就是好好療養。”
溫令月鼻尖一酸,眼淚不控制地滾落。
傅遠章安:“這是好事,琴姨大難不死必有后福。”
溫令月回過神,干眼淚:“謝謝你傅先生。”
這段時間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