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大床上,傅遠章閉著眼,手臂往側一攬,卻攬了個空。
他睜開眼,看向自己側。
那里空無一人,甚至床單都平整無褶。
他猛然驚醒。
“令月?”
環顧一周,傅遠章心下驟沉。
這不是他和溫令月的臥房。
他和溫令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