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低著頭,默默地擰著自己的角,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見如此,許牧堯覺得自己實在太惹人討厭了。
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般,迅速別開視線,“以后不要隨隨便便跑去男人家里,尤其是晚上,防人之心不可無,請你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所有男人,記住,是所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