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輕拂,帶著一涼意。
回去的路上,姜也格外安靜。往日里,一路上都在談天說地,什麼都能聊上兩句。
今日這般沉默,許牧堯反倒覺得有些不適應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偏頭看了副駕駛的人一眼,低聲問:“怎麼了?哪兒不舒服?”
姜也摳著手指頭搖搖頭,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