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剛進來:“給我拿藥。”
他吃的藥都是方藥,冷剛不是搞不到這些藥,而是不能給他搞。
這一周的劑量他兩三天就吃完,再這麼吃下去,肝功能都損壞了。
“傅總,沒有藥了。”
多余的冷剛也不敢說,說多了老板不高興。
傅斯宴命令:“把藥拿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