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哪去了?”被做麗姐的人捂著笑,“來,陪姐姐們喝個酒,桌上這錢就歸你。”
段旭洲疑地看著:“就這樣?”
他將信將疑地走過去,在幾人揶揄的注視下端起桌子上的方杯,把里面的酒一飲而盡。
這是段旭洲第一次喝酒,又苦又辣,酒的沖勁一瞬間涌上大腦,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