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寒玨不帶的視線掃視過周圍的人,繼續問:“還有誰覺得自己比地上這一位更有資格接任墨家?”
其余人早就不敢出聲,只有地上的墨楨咿咿呀呀地嚷著痛。
暮寒玨覺得煩,眉心一擰,在那只手的后腳跟朝下又碾了幾分。
“再就拔了你的舌頭,信麼?”
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