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一派祥和的于家宅門兩側掛上了白燈籠,走進中堂,原本該端坐于主位的老人溘然長逝,躺在冰棺里,走得安詳。
余欒跪在最前面,為香爐中添了三炷香。
余依和于放并排著跪在余欒后,臉上都還帶著干涸的淚痕。
“二小姐……”
傭人匆匆來報,甚是急切:“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