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放想了想:“可能你是對的吧。是我一直以來都在歪解的心意。”
余依蹙眉看著于放,對著這個榆木腦袋最終卻也沒了脾氣:“那后來呢?你和初初又是怎麼見到面的?”
“后來啊……”于放瞇起眼睛。
后來,于放在軍部有了職位。
一次應酬時喝多了酒,昏昏沉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