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放看著余依說:“從那次之后,我很多年都沒再見過。起先還覺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后來也就被時間沖淡了。”
再次見到池初禾是讀軍校的時候。
池初禾剛剛讀完高中,擺了校服,正是打扮的時候。
堪堪遮住大的短在微風中慢悠悠地擺,于放皺了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