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真的服了,他倆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,專門挑你不在的時候上門,可著我一個人使勁欺負!”
暮寒玨面無表的聽著電話那頭暮景琛的聲音,隨手在上面發下來的文件上簽了名。
等到對面安靜下來了,暮寒玨才拾起手機,淺淡道:“牢發完了?”
“啊?……啊,發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