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人不會說話,顧嫚哭得再傷心也是徒勞。
眼淚,扶著床邊爬起來。
看著電話薄里置頂保存的那個號碼,顧嫚絕的撥了過去。
忙音“嘟嘟”的響了兩三遍,那邊的人才懶洋洋的接了起來。
“說。”
顧嫚咬牙關,哀求著問對面的人: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