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剛和傅云川結婚的第三個月,因為來大姨媽太疼了,疼的整個人都快暈厥過去一般。
而那一天又正好自己發燒了,沒忍住給傅云川打電話,說自己不舒服,可是當時傅云川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話。
他說:“我在開會,讓家庭醫生過去。”
就這一句話,都還沒來得及回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