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聞舟哥哥,我走了,對不起,的確如江小姐所說,我配不上你,你忘了我吧。
江知渺聽完,只覺得十分的諷刺,手上的傷口讓疼的冒冷汗。
“所以,就憑這一句話,你認定了陸向榆是我送走的?”
“人在哪里?”陸聞舟問。
江知渺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,“對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