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來不及多想,趕忙把在自己上的針灸針取下,仔細收好后,又迅速進行消毒理。
秦衍從浴室出來后,阮下意識地用力嗅了嗅,確認他上并沒有很濃烈酒味,又瞄了一眼他的眼睛,確定眸子清明如舊,這才暗自松了口氣。
“三爺,我給您吹頭發吧。”
“不必,半干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