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
“不、不疼~”
“這里呢?”
“不疼。”阮閉著眼睛咬著,以為會很快,可是時間漫長的有點折磨人。
若不說點什麼,似乎會克制不住發出別的更難為的聲音,于是聲音抖的問:“三爺,明天我可以去療養院見姥姥嗎?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