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半,秦衍從與辦公室相連的休息室走出來。
頭發漉漉的,領帶隨意搭在肩膀上,襯的扣子也沒扣。
陳七瞧見這形,不由得失聲驚呼,趕忙將秦衍又推回了休息室。
秦衍皺起了眉頭:“……”
陳七低聲音解釋:“老大,秦厲祥父子正站在門口等著見您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