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窈:“你知道我在問什麼的。”
渠與宋還是掛著吊兒郎當的笑,反問:“了?”
柳窈:“你不需要這樣。”
“我樂意,不行麼。”渠與宋說,“這是我現誠意的方式,空手套白狼可不是我的風格。”
柳窈:“但那是你的財產,我沒想過要。”
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