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窈“哦”了一聲,沒什麼話好接。
領證的事肯定不可能一直瞞著他父母,但柳窈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跟他們見面。
渠與宋也沒跟商量過——也是,他現在的作風就是單方面做決定通知。
“是不是有點兒快啊。”宋栩看到柳窈的反應,覺有些張,便開始寬:“窈姐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