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蕤可能一輩子都改不了自己直接的子,有任何問題都憋不住,特別是在宋南徑面前。
但從宋南徑毫無波瀾的目中,便能讀懂他對于這個問題的莫名其妙。
應該是覺得沒有立場這麼問。
但是問都問了,黎蕤也沒有時間留給自己后悔,等不及,還催促了一句:“你回答我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