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徑已經記不清楚自己上一次這種狀態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。
前面那些年,他似乎將自己困在了一個怪圈里,醒來睡去都被嫉妒圍繞著,侵蝕了他的理智,也吸走了他的力。
他每天都在想著如何給溫敬斯添堵,如何讓溫敬斯不好過。
很累。
黎蕤從別墅跑出去之后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