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蕤掙扎了幾下,力氣一向抵不過宋南徑,后來腦子里忽然閃過宋南徑剛剛的那番話,索就不了——反正是最后一次了,這樣告訴自己。
宋南徑的雖然很欠,但剛才有一句話,他沒說錯——他們做了兩年的夫妻,早就有過無數次了,不差再多這麼一回。
接下來,黎蕤也沒有多余的力去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