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心疼總是不可避免的,而周清梵對于陸夫人的不滿已經積攢了許久,即便再好脾氣,那種況下也無法控制。
陸夫人住院的消息,在座的人都知道,但作為陸衍行的朋友,大家都很清楚他的雷區,因此晚上吃飯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問過這個問題。
“陸夫人怎麼說?”祝璞玉放下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