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陸巡止的名字,周清梵的肩膀和角的弧度同時僵住。
有些不明白,風景這麼好的時候,陸衍行為什麼非得提起陸巡止——他明明很厭惡這個名字,就為了添堵,寧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麼?
周清梵很理智地沒有去接這句話,裝作沒聽見,仰頭繼續欣賞著夜空。
或許是因為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