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十號這天,北城下了一場暴雪,放眼去,整座老宅都是一片白,狂風卷起地上的雪花,院子里干枯的樹枝都被吹得瑟瑟發,上頭的積雪被嘩啦啦地吹下來。
天昏暗,祠堂里沒有暖氣,更是冷。
周清梵上裹著一件黑的長款羽絨服跪著在墊子上,和意識已經凍得快要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