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徑蒼白的臉上出了一抹笑,他的笑和平時一樣玩味戲謔,但因為此時憔悴,反倒多了幾分自嘲的意味。
笑過后,宋南徑反問:“你覺得我會后悔麼?”
陸衍行沒答,目落在他臉上,直盯著他的眼,帶著濃濃的審視,像是要看他。
“如果溫敬斯還活著,說不定他很謝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