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“嗯”了一聲,“溫家的人已經過去打點了,剛才得到的消息是,宋南徑和史斯都已經到了。”
“宋南徑可真不是人。”尤杏想起這個人就義憤填膺,“打從我知道有他這個人開始,就沒見他干過人事兒。”
最憋屈的是,宋南徑目前干的這些事兒,都是打邊球,并不足以真的讓他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