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姐,你對象過年都沒回來啊?”
青年笑得很燦爛,“他得先回去他自己家,然后才來找我。”
為什麼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。
敖箐沉默了下,裝作好奇的打聽,“姐,那咱未來姐夫是學什麼的?在哪兒讀書呢?”
“他是最后一屆工農兵大學的學生,在北方工業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