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餐廳的角落,果子單手托著腮,遙著遠方。
輕嘆一聲,失去焦點的視線過刷著白漆的木窗戶,散落在被月灑滿的雪山上。
“這是你坐在這里嘆的第一百口氣了。”三哥忍不住打了個呵欠,懶洋洋地著耳朵,看向對面的人,問道,“到底遇到什麼事了,能讓你一整晚嘆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