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外圍的一棟宅院裡,三樓的房間大白天拉上了窗簾,莊劍將它開一點,打量著不遠的那座小山。
“確定是他?”
“確定。”
錢廳說著,回頭看了眼旁邊跟著的男子。
男子連忙說道,“我剛剛過去查看過,工人前幾天放假後還沒有回來,山上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