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莊劍皺了皺眉頭,咳了一聲,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,提醒著對方。
選手仍然捂著嚨,裡哢哢的響個不停,微微前傾靠向了桌子,像是沒有聽到他的提醒,臉也變得越來越紅。
“坤哥,坤哥。”
莊劍張的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