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醒來時已經過去了三日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,映眼簾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“醒了。”池讓的聲音響起。
“這是哪?”池硯嗓音沙啞,渾酸痛。
“醫院。”
池硯微微蹙眉回想起來,他從咖啡廳里出來時,見到一輛朝著自己飛馳而來的車,他還沒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