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你了,你許了什麼?”
許久,溫茉才回過神來,偏過頭不敢看他。
“愿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溫茉耍賴開口。
“行,”池硯拖著腔調,縱容又寵溺,“小溫茉說什麼都對。”
溫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聽了去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