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騎著馬徑直出了宮門,并沒有急著回大營,反而去了趟刑部大牢。
他回京另一個目的便是確保衛榮德的安全,這自是比任何事都重要。
刑部尚書聞訊抱著歪歪扭扭的帽,跑得靴都要掉了,一路從宮追了出來。
他是個識時務的人,即便皇帝當初以貪腐的罪名拿了衛榮德,但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