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地下,唯有墻壁上點著的幾盞燭火,看出是個囚室,里面不風,別說是亮了連聲音都沒有。
在這樣的地方,連時間流逝都無法察覺,分不出春夏也更辨不出晝夜。
每到飯點就會有個背脊佝僂的老太監,提著個食盒走下臺階,將東西放在牢門外,等下頓飯再來把碗筷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