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南熏的裳都沒有穿好,只堪堪拉上了擺,前襟空的,唯有里面的心。
愣了片刻,才意識到是誰來了,立即手忙腳地攏著上的裳和擺,背過去。
可撿了上又忘了腰帶還沒有系上,腦子一片空白,手指變得尤為笨拙,連平日最簡單的腰帶,這會都系不上了。
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