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量高大,穿黑繡龍紋的朝服,腰系明黃的玉帶,肩寬腰窄,步伐穩健扎實,但每一步都得很大。
他跟前有個小太監很是諂地在領路,儼然是先前太后邊的周福海。
“王爺,您都連著好幾日沒合眼了,可得好好歇一歇。”
慈寧宮偏殿后面有不廂房,唯獨有一間的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