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很想將人給喚醒,怎麼會有人在這種時候睡著的,這簡直是他為男子最大的辱。
可看到衛南熏閉的雙眼,微微泛紅的臉頰,以及毫無防備地倚在他懷中的模樣,又實在是不忍心將給弄醒了。
知道是他,在他邊安睡無憂,這樣的全心全意地信任,將他所有的怒意都給澆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