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自小算在馬背沙場上長大的,一些簡單的醫他都會,這等崴了腳在他眼中就是小打小鬧。
可傷的人不是他,也不是那些皮糙厚的下屬們。
他自覺沒用什麼氣力,只輕輕著手中的腳踝,就傳來幾聲哼唧的喚。
“疼疼疼,輕點,你會不會啊。”
裴寂眉宇間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