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年年剛走進辦公室,放下手里的提包,下外套掛在門后的架上 ,就接到了周永樂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裴姐,咳咳咳......”
“你生病了?”裴年年一聽他說話時濃濃的鼻音,就猜到了他可能冒了。
“嗯。”周永樂如實地回答道,“前兩天就有點咳嗽,當時以為就是小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