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地暗了下來,夕的余暉被窗簾嚴嚴實實地擋在窗外,房間陷了一片昏暗之中,仿佛提前進了夜晚。
裴年年側著躺在床上,曲著手臂支撐著腦袋,另一只手輕輕地搭在江逾白的腰上,目落下他好看的側臉。
將近一周沒有看見江逾白的樣子,想他的時候只能通過照片來緩解思念,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