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老頭衫,還有一條寬松大的運,披著一條厚厚的毯子,踩著灰的棉拖鞋,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。
架在桌子上的手機正在播放著熱映綜藝,他一只手端著碗,一只手夾著一油條,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看得哈哈大笑,甚至騰不出來吃一口飯。
“看得開心啊!